DELISA's profile寻找回家的路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|
寻找回家的路苒苒物华的原创空间 November 05 恍惚二三事客观上看,“我”显然不及“我们”更有力量。想当年王小米还在肚里的时候,记忆力可是非常了得,眼睛就跟扫描仪似的。虽说如今记性也不算太坏,但理解力越来越差了。近来有几件事看不明白,不得不承认,还有点恍惚。
1、暴走妈妈捐肝救子。从暴走减肥穿坏的几双鞋来看,这位妈妈很有决心,也很幸运,几十万元的手术费用都被免了。可是有那么多媒体在热炒母爱,我一时真没缓过神来:捐肝救子——母爱原本不就该如此吗?
2、罗彩霞案冒名顶替者之父被判刑。虽说青春已老,社会毕竟给了罗彩霞一个公道。只是想知道的是,法律怎么没给冒名顶替者一个交代?莫非当年考大学时她还乳臭未干,这事和她没啥关系?
3、“被艾滋女”的社会形象。自打闫德利出镜以来,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声讨她男朋友,她本人还收获了不少同情。这说明咱们的社会还是充满善意的。可是怎么就没人说她交友不慎呢,她自己够检点吗?一个社会里,当婚前同居婚前生娃成了常态,婚姻还够庄重吗?
4、歌手陈琳身后的两个丈夫。“傻孩子,多疼啊,难道比活着的疼会轻一些吗?…”,陈琳妈妈的话拽出我几滴泪来——这背后是爱啊。而陈琳的两个丈夫忙着分办追思会,就有点让人看不懂:爱只是一种情感,如果是爱,需要两种追思吗?
5、湖北荆州大学生救俩小学生溺死。“10月24日下午,湖北荆州长江大学10多名不会游泳的大学生为救两名落水少年搭成“人链”扑进江中协助,两名落水少年得救,而陈及时、方招、何东旭3名年仅19岁的大学生却献出了宝贵的生命…”
有能力救助和施救,这其中的距离有多远?在三个不会游泳的大一新生那里:“零距离”。
尽管韩寒是个“坏小子”,但他的话很透彻,比如“建议从中小学生就开始进行游泳课的训练。会不会游泳应该作为毕业标准…强身健体,还学会一项求生技能…”
有人特别撰写文章礼赞这种舍己救人的精神,标题是“为一代年轻人正名:他们正手拉手挽起中国的良心和骄傲”,这些字,读着竟觉得有点冷。扶助弱小确实应当成为社会良心,而这篇文章,是不是步子迈得大了些? November 02 看不见的背影October 15 敬意环球网,偶喜欢。不只在于她报道了“美民众称日本不就南京大屠杀道歉就没资格办奥运”,还在于她在文中的前后做了民调。而对那些带有倾向性或者诱导性的提问,偶还默默地在心中表达了敬意。
没有忏悔就没有救赎,没有救赎也就没有宽恕。
偶没有道德洁癖,但坚信生命平等。
只盼望:不论是南京大屠杀,还是珍珠港,那些死难的人们能早日瞑目。
September 28 标准偶只要一个人走路或坐车,就会陷入各种貌似有意义实在没价值的沉思中。昨天同伴都休班,下班后回家,偶一人独往。 美女是世间尤物,不仅秀色可餐,还能优化心情。眼前这位尤物,和偶绝对距离不超过2公分,偶屏息凝视。她的侧脸很娇小,留着高圆圆似的短发;一对大大的耳环,颇具民族风;着装搭配恰到好处,上下色彩非常统一;修长的腿自然过渡,没有一丁点的不和谐弯曲;黑色小对襟勾勒出一副柔软的小肩膀,鲜亮的小挎包像是山水画上盛开的小粉荷。 就这么一起在公交上挤着,这一瞬,让堵车成了享受,还让偶不自觉生发出那么一丝怜惜——美女怎么能挤公交呢,是要有专车接送的啊。 就在偶悄然欣赏之际,那只美丽的前臂扬手接听电话,胳膊上浓密的汗毛瞬时凸现在眼前,斑驳如日影。 偶暗自概叹,世上没有相同的树叶,参差百态,原来只是标准不一啊。 一想到标准,偶脑子里立即有个闪念:宽容是要分真假的。按照分类学的穷尽原理,排列组合后,一共有四类:严于律己宽以待人,宽以待人宽以律己,严于律己严于待人,宽以律己严于待人(后两种与宽容不搭界,舍)。根本上,能谈宽容的就是前两种,两者的区别呢,在于设限不同,指用什么样的标准去衡量自己或是他人。 这时,偶注意到,街灯亮了——这是公元2009年9月27日在明媚夕阳里亮起来的街灯。于是,偶想到了国庆前夕到首都支援的8省市电力公司,跑那么远的路,不能无所作为啊;偶想到了绿色环保,想到了低碳经济,想到了布莱尔;偶还想到了管熄灯的人不想12点以后睡觉(据悉,街灯工作时段:17:30-23:00),还想到了煤炭和煤炭工人,想到了矿井下的安危……想啊想啊,公交停了,偶到站了。 在心里总结道,今天见的美女有点遗憾,今天的街灯亮得真早,但标准呢?问着问着,就见到小米了,偶如饿虎扑食般奔将过去,问道:今天乖不乖? July 13 生活有时就是怅然一哭周一北京正午的雨,淋湿了酣睡着的路灯和流动着的车流,也打湿了很多人的心情。
刚刚过去的周末,身体欠佳,心绪亦难平。季羡林、任继愈,两位先生的大去,令人怅惘。
好好“读季羡林”始于大一,隔着岁月,扑面而来有温暖的气息,人间竟不孤独;亲眼“见任继愈“,则是大五,在老人敏捷的思维中,哲学成了有生命的东西。不同人的眼中季老不同,不一样的人看任老也不一样,但有一点则是共通的——漂泊的人世,因为这些智者而光亮,并让活着的人有方向。
他们走了,谁都不能无视这个空白。
理工科出身的米爸问我,有否感受到季羡林在身边?我说那是一种能量,总能被辐射到,高山仰止。两位先生的相伴而去,就像拔去了生命中的什么东西一样。
生与死,得与失,爱与恨,情与理……都肖似这雨季,来去由他。
生活有时就是怅然一哭。
图为季羡林先生生前住所外,季老生前撒莲子种下的季荷。7月12日下午,夏雨刚过,点点残荷怒放,颇有“先生之风,山高水长”的意境。 June 11 幸福就是走向自己(6月6日夜草)鱼儿离不开水,花儿离不开阳。要食人间烟火,谁都离不开土壤。日子平静下来,也就没什么好说。
这不是一种刻意的沉默。就像一株被移植的草,换一方水土,总要有个适应期。这一天来得有些晚,珍惜,无时不刻——疲劳另一种,但记不住。
媒体成了缺少管制的喇叭,每天都有陨落的鲜活生命诉诸报端。法航失事,墨西哥幼儿园爆炸,成都公交爆炸,河南强对流天气……罗京辞世,和李钰的香消玉殒一样,令人唏嘘。尽天年,是世人所乐于接受的。因死惜生,令人惭愧。生命世相,来去无常,本就无奈,无一例外。
客厅里,米爸爸在向米爷爷奶奶普及地理学知识,有关公转和自转,有关东南西北。方向感是种天分,天主没给很多人,至少有我。米的襁褓期已经彻底走远,她在大床上已经睡成锅贴。童年,镶嵌着生命的金色,真让人艳羡,快乐是童年最好的礼物。侄子明天高考,祝他如意。愿他唱着美丽青春的歌,走过这一程。有道是,一程山水一程歌。
幸福就是走向自己,不惑之年的白岩松如是说。
“捍卫常识,尊重理性”,说的真好。 April 22 来不及怀念自拟语句、接连盖章,开具了离职证明。辞职,终于变得真实了。
是不是离婚的感觉,时间越迫近似乎就越像。一个人能对自己近10年倾注注意力的事物说再见,是需要勇气和决断力的。做了妈妈,特别是做了剖腹产的妈妈,障碍该是不大的,但依旧体验到了艰难。
有过不舍、放不下,希望它好——对这份工作如同自己的孩子般疼爱。人生苦短,没办法,人总是要向前走的,不留后路。
能想到的安排和嘱咐,一一在做。整理办公物品的时候,才发现有太多的记忆写满了心血,10年,对一个人的盛年而言,很难有什么语言可以概括和描述。生活没有旁证了,连自己都不是观者。这么多年,有许多值得怀念的东西,但还没来得及,就都成了过去。
一个人能有多少青春?与青春相伴的又有多少热忱和憧憬?但不论怎么走,希望这些一直都在。 April 09 有种伫立,叫做终老婴儿的眸子绽放微笑时,
春天正走访大大小小的树梢。
多少前尘往事,打着四季轮回的烙印。
纵人间四月,绿了山坳。
棋盘似的梯田上,
写满讲不完的故事。
那老宅深院的紫藤树,
可否成了壁虎蛐蛐们的战壕?
我们都是棋子,
在生活的罗盘上腾挪。
生命不是限行车,
即便单程,总有通道。
用十年的时间,
只为平等地站到他们中间。
即便承诺只是青春的游戏,
但有种伫立,叫做终老。 April 07 明天起,只做一个牛人这日子,很不禁混。小米都会数数了,从一到一,真有哲学意味。
人不正太,自然能被感知。
什么叫英雄气短,该说不的时候忍着没说。
什么叫你大爷的,屁事不做还敢指手画脚。
和不圆满或者太圆满的人共事,都是侧着身战斗。不管是“兄弟们跟我冲”,还是“兄弟们给我冲”,兄弟们都是炮灰。
不想再做兄弟了。
明天起,只做一个牛人。
March 07 心不由己就这日子,怎么还敢奢求有自己的生活?整天跟个陀螺似的,不知道谁在抽着你转。好容易赶上个妇女节,还碰上周末——当然,对于咱这种新四军里的泥腿子,过节费的没有。遥遥无期的挣扎,全藏在这没有停歇的谋生里。
一如既往地无耻加班,心虚,公婆面前只剩下乖巧,但装的不像。先天的四体不勤,会做的又很有限。晚饭后不负婆婆的嘱托,按时哄睡小米,踱步客厅。米爸和婆婆正在公公的领导下钻研天津台的娱乐进行时。不小心瞥到米爸黏贴的发票,顿觉惊异,那么短的时间,厚厚的一打,齐整整地,宛如想象中的麦穗。
打趣米爸道:“这么好的手艺,我决定将来小米的辫子交给你来扎了。”米爸专注于刘谦的魔术,没搭理我。
婆婆说:“xx又当妈又当爸,你干嘛?”
我笑嘻嘻道:“我喂奶。”
婆婆说:“小米不吃奶了呢?”
我接着说:“我陪她玩。”公公笑了,不知道啥表情,听着是友善的。
婆婆说:“找着xx,他又当爹又当妈,你可——太——幸福了。”
语气里藏着“杀机”,我顿觉心里一紧,悠悠道:“xx也幸福啊。”说完好像还很缺乏信心,反问米爸是不是。人家很狡猾,顾自看着刘谦,佯装没听见。
我已经不悦了,但虚伪,假装没事人似的坐了一会。米在卧室里有动静,米爸进去又出来后说,小米在找奶。我快步逃离客厅,随后认真地生起气来。
语言这个东西,是有所有格的,有些话,不同的人说产生的效果就会不一样。说俺幸福云云的话,似乎这该是妈妈的责任,而非婆婆。从她口中飘出来,摆明说我占了个大便宜,就像中了彩票大奖,她倒成了吃了亏的商家。小米出生10个多月以来,一直在哺乳,我就没有过一个完整的睡眠。男女平等,米爸多做点家务事也是合理的嘛。
米爸终究是同情弱者,到卧室里维持和谐局面。经过短暂思考,我告诉米爸,即日起,他叫“彩票五百万”,我叫“你可太幸福了”。这样的名字真的很别致。米爸只是笑。然后说,在他换工作最彷徨的日子里,那时我独自在北京怀着小米,他在武汉看完了《爱的教育》。说婆婆正缺少这一课,不了解什么叫玩笑话。由于历史和家族的原因,婆婆襁褓时就离开了亲生父母。反观小米,倒是该同情她了。不管怎样,心还是被戳了一下,不是肉,好像是骄傲——Hurt my pride.
唉,终究还是想妈了,还有那任性不听话的、刚刚出院的爸。 |
||||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