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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27 圣诞节、集结号和贝布托遇袭身亡一位多年专事打击诽谤俺的老友,问俺好几次“中国有没有宗教信仰自由”。对这个问题,用“钉在十字架上的圣诞老人”就能诠释。在华夏大地,任何与节日有关的日子,几乎都同热闹、放纵抑或放浪形骸有关。意义,目前似乎不太需要——也许,这与国人的“生之挣扎”很有干系?
单位包场《集结号》,场面和声响都很宏大,小米在腹中似乎受到了惊扰,俺把几位小弟小妹的大衣一并盖上,ta才安静下来。战争让女人走开。作为女人,我确实不会解读战争。谷子地的幸存,代言讲述了无名英雄的悲壮。在这背后,还有多少不为所知的独属于男人的悲凉?有些故事比比皆是,有些故事不该重演。而停留在远去时光里的故事,重现其意义时,往往都意味深长。但究竟是谁,在需要这个意义?眯眯眼大哥今天恰巧发来一段狄更斯的话,其中有句说“人总以为拥有了什么,其实一无所有”。
晚上看电视,突然知道贝布托遇袭身亡的消息,竟有些难过。战士战死沙场,尽管悲壮,但死得其所。而一只“美丽的铁蝴蝶”,为了家国理想,这么早就香消玉殒,竟这样死无完尸,是不是残忍了些?不少她的追随者,包括很多男人,都泣不成声。而作为一个政治家,她以她的非正常离去,演绎完了她的生之意义。
December 22 错位小米是在我身体里藏着,老公竟会胎梦不断。男人大概在精神上也会生小孩。
楼群间高树上的那家喜鹊搬家了,1个月前和老公探讨过,分析的结果是——那里风太大。如今看来,它们还很节俭,搬家连一根作巢的枝条都没剩。
做妇科医生的同学和懂周易的大领导,都不赞同吃补血药,于是停药快两周了。胃口不错,今天冬至,居然吃了一整份宫爆鸡丁,那么油都没吐。晚上自己煮的饺子,和小米一起过第一个冬至,也许将来可以告诉ta。傍晚去农贸市场买小西红柿,居然5元一斤,真TMD贵。站在一蛋糕店前发怔,有位中年妇女竟然喊俺“大姨”,应不应都不妥当,不知道是该得意呢还是郁闷。原来,我的整体打扮只露了一双眼睛:戴着大口罩、身着185厘米大羽绒服,还扣着帽子。
今天南海一号从800年的梦中惊醒了,整体出水,里面的宋代陶瓷面世。整个工程花费了3亿元。有媒体称,这叫盛世打捞。俺竟不以为然。 December 16 谁在排队今天排队快把俺排傻了。领取平安夜子时弥撒票花费了1个小时,去庆丰包子铺吃包子排了半个小时,等公交排了半个小时。心疼啊,这个时间就算不读书看报看电视,小憩一会儿的话,黑眼圈都能弄掉了。
假如俺是富裕新贵,就可以给教堂捐一笔数目可观的取暖费,顺便要个10张20张的子时票一定不成问题;要是俺很有钱,还可以买个庆丰包子铺连锁店,或者办理个VIP,何苦排队等那几个包子呢;至于坐公交呢——那时俺都有私家车了,还等什么公交?敢情,排队是像俺这种老百姓每天必须要面对的事儿。其实,能排队已经很幸福了,要是不排队,谁能挤得过中国男人、特别是强壮的中国男人啊?今天在公交车上,一对暧昧男女聊了一路,俺下车时,男的忙着为女的抢俺的座位,居然把车上的把手全占了,弄得俺5分钟内处于悬空状态。一个男人,到了不惑的年纪,过不了女人关也就罢了,居然还不懂得扶弱济困、居然没一点怜惜之心,活得真够没意思的。
今天吃得不好,小米不太高兴,其实,主要是俺不高兴。俺得争取早点休产假,到妈妈身边去,好多给小米增加一些营养。 December 13 先给陆川喝句彩,再罗嗦今天原本不再去想有关日本鬼子的史孽,但没想到,所接触到的传媒集体没有淡忘。比起1937年,人们似乎更乐于追忆1947年,或许只有是非清明,人类才会感到活着有希望。导演陆川正在拍摄《南京!南京!》,他说他会尊重客观史实,接近真相而不是呼唤仇恨,其目标受众主要是日本人,因为日本国内90%的人不了解这段历史。做电影能有这样的考量,令人钦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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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民币还在悄悄地升值,保尔森的北京之行总不会空手而回。纽约交易所分部已在北京成立,要求中国金融业开放,那已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和内地游客赴港澳的做法同出一辙,中国人将去美国送钱了吧,真是姜太公的手语——指哪儿钓哪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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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北京郊区一对双胞胎被抱错的案子审结,时隔21年,两户抱错孩子的人家获赔110万元。骨血和情感,这些因素搅和在一起,真让人不知所措。如果遭遇这样的事,我倒情愿不去相认,错了就错了罢。今天还有一新闻,说是一女中学生在操场上聊天时被标枪扎中太阳穴,幸运的是,只是皮肉伤。仔细想想,一个人能平平安安地长大真是个小概率事件。如今都是独生子女,一旦孩子有个长短,父母在情感上就会陷入孤苦,想到这些,竟有些怕。难怪早餐时,同事感慨地说,十月怀胎只是父母的有期徒刑,出生后就变成无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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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一个人围着华文学院的操场走了4圈,还晒了20分钟太阳,浑身舒坦,心情绝佳。得抑郁症的人不妨多晒太阳,或许有效。当然,过犹不及,譬如在这个学院里的东南亚学生,大概就是太阳晒多了,一个个黑瘦黑瘦的,明显水分不足,说起话来也很聒噪。一般来说,听不懂的语言很有“制噪”效果。
老公说,昨晚做梦梦到了小米,是个女孩,很可爱,但很黑。竟然长得像外甥,还叫嘟嘟。女孩居然有着外甥那样一张国字大脸,老公笑着说,那可是十分“可怕”。 December 12 游思奶奶的小日本,居然改变老鼠的基因,导致小耗子不再怕猫。在俺看来,凡是违背天性的东西,都隐藏着人所不知的危险。小日本的生物科技非常了得,侵华期间的731部队玩的细菌战早就骇人听闻。今天,我党我中央我国务院表彰嫦娥一号功勋,电视画面里有那么多带绶带的军人。国防和高科技,密不可分啊。
科技和军事,掌握在恶人手中是祸害;为和平者所拥有则是武器。但俺怀疑和平者是否真的存在,因为强者和弱者的逻辑根本不一样。
中美第三次战略经济对话会议中,中方喝的是矿泉水,美方喝的是饮料;中方代表的名字牌用英文,美方的则用中文,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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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尽管很能吃,但有些孤单。小米不管我,ta游啊游啊游,而我,开始想念妈妈了。 December 11 杂言诨语南京大屠杀像个梦魇,70周年后依旧令人惊悚。70周年前的那些冬日,南京城内惨绝人寰。那些非人的屠戮,至今仍然超越一般人的想象。追念历史的人们,借助视频、图片和文字来还原历史真相——但显然,这并不足够。
没有真正的忏悔,就无法躲过人性恶的暗礁。谁知道一切是否还会卷土重来?罪恶不是单单属于某一个民族的,它往往来自于人性自身的孱弱。死生之间,凝固了的是人类当有的警惕心:不意之间,一个民族就会屠戮另外一个民族、一个充满恶的人群就会戕害一个措不及防的人群。这种弱肉强食,不单单属于人类某一段历史,敏锐的人们至今仍能感受到它的鬼魅影踪。
宽恕是为真正的忏悔者准备的最后救赎。哪里有忏悔,哪里才有宽恕,这是人类繁衍至今颠簸不变的真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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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很想画画,初冬时节京城上空会有很多枯枝的剪影,它们以天幕为背景,画面非常迷人。可惜,作画只是一个愿望而已,那只是一个从小被压抑了的心愿,因为没有合适的机缘,早就被扼杀于摇篮中。今天偶然听到多明戈的《可能的爱》,听着竟有些感动,哪天一定找来听。
小米今天很乖,居然让我吃了很多东西都没吐。现在还不习惯和ta说话,觉得样子会有点儿傻。
今天朝鲜和韩国的火车重开。和两德统一一样,人家合围也为时不远了吧,或许那只是愿望而已,就像咱家的两岸统一。对了,今天俺听说,“大中至正”牌匾拆除风波中,最先拆掉的是“中”字——文痞做事,大都有玩文字游戏的倾向罢。 December 09 一个人的呓语放纵我近10天的怠惰,在值得纪念一下的今天,老公带着因洗洗涮涮而皲裂的手,再次行色匆匆别京返岗。
小米一直在不知所以地摆动,对于这个小东西,除了神秘,还是神秘。
从教堂回来的公交车上,一位中年大姐叮嘱我扶好站好,惊到了一位坐着在读《忏悔无门》的中年男子,于是有幸第一次享受到通常孕妇能有的“礼遇”。
傍晚和老公一同收拾用环保方法捉住的“小强”,在小区草地上“火化”它们时,老公竟双手合十,默念“阿门”。
上周末从患流感的小同事那儿感染到的“嗓子疼”,被上次鼻炎剩下的两片“头孢地尼”围剿了。本想再买些巩固战果,居然两家药店都不肯卖,态度还出奇地一致:孕妇?啥药都不能吃,忍着吧。其实,治病原本就不是他们的事,对人家来说,卖药和卖大白菜是一回事。
44届台湾金马奖完全出炉,《色·戒》获7项大奖。此前看过这部片子的删节版,支离破碎,故事情节似嫌简单。在颁奖现场,导演李安的感言颇有佛家意味,他说他想表达内心的一个业障,在这样的冲动下,通过这部影片表达了出来。在一己的肤浅领悟下,这部片子似在探讨性与爱,其他诸如革命理想、国恨家仇等都成了陪衬。由爱至性、由性至爱,是爱者双方交融的两种途径。用片中王佳芝的话说:“他(易先生)钻入我的身体,还要钻入我的心里,我就像一个奴隶一样来接纳。”易先生与王佳芝的交往正是在他对她的不断虐恋中展开的,同时他也逐步向她舒展了他的内心世界,她则从这种真情与信任中逐渐瓦解了自己的“斗志”。至于当下不少影评说李安有“美化汉奸”的嫌疑,那显然不是在同一层面上探讨问题。
希拉里为了当总统,把八十岁老母亲拉出来“助选”,这与我们的温总访日时提及自己九十岁老母的看法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时下央视一套热播的《戈壁母亲》,也在阐释母爱的力量。老公说,他每当看到孑然一身的孕妇时,就禁不住怜惜。不论男女,只有历经生儿育女,才能体悟母亲的不易和母爱的伟岸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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