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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28 同气相求毕竟是哈佛的博士,小马哥那精准的英语令人惊叹。人生快意虽不在于谋官加爵,但能“家祭无忘”,也算了却了一桩夙愿。在米国就业和就学的马维中和马元中,着实让人对小马哥的前生后世葆有浓厚兴趣。幸福,有时不只是红袖添香,还要有女初成。
据说,小马哥计划5月20日就职前,出访与台湾关系重要的国家——以美日新三国为首要目标。
而3月24日(3·22过后两天),美军方宣布,将洲际核导弹引信误运台湾(新闻背景:台湾2006年向美国订购直升机电池,但美国国防部付运的竟是洲际导弹可用来引爆核弹的信管,而且直至一年半后的3月24日才惊悉,四个引信不翼而飞送到台湾。国防部3月25日取回四个引信后交代事件,声言是军方程序出错,不意味美国对台售武政策大变,并下令彻查,焦点是台湾军方是否拆开导弹引信获得先进核弹技术)。
谎言的最高境界,往往就是“误会”。不知是心胸狭隘、还是神经过敏,俺闻到了当年“误炸大使馆”、“误闯领空”的味道。
米国究竟要在海峡两岸做点什么?
“真正的速度是看不见的,就像日升月落、风起云涌,就像你不知道树叶什么时候变黄,婴儿什么时候长出第一颗牙齿,就像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爱上一个人。”呵呵,“无聊至极”里曾经这么说过。
March 25 那一拔一直就像蜗牛,除了一路走来、心灵相伴的同学、朋友,无意于扩大自己的交际面。或者说,有的即便认识了,也没成为生命的必选项。
这样的偏执,不想分析也不想解释。
数天前,一个数年互无音信的大学同学来电,那一瞬还真吃惊。据说,他们好几位已相继云游至京,而且我们很近。
心头出现一抹小小的不自由,那是一种被打扰的不自在。
那或许根本在于,内心深处对朋友和同学有着明确的区分:
朋友可以选择,同学却不是;
朋友你大都喜欢,同学却无所谓;
朋友即便不联系也会彼此惦念,同学不联系会生疏会淡忘;
同学能成为朋友,投缘才成;朋友不拘是同学,成为知交纯属天赐。
在俺看来,同学有时和街头偶遇差不多,都属随机分布,概率相近——对这个说法,老公颇不以为然。
对那一拔,难道我忒无情? March 22 消磨时光带来的书,特别珍惜着读,还是读完了。
午后散步,计数院落里悠闲着的主妇们,难度和计算妈妈的君子兰花瓣差不多,那可真叫一个多。
节奏慢下来的日子肯定不适应,但还算惬意。
藤蔓植物都发芽了,不知道谁家一楼的庭院里,还走着两只老母鸡,乖乖,这家伙俺好像几十年都没见到活物了。
八十年代访谈录里,还是喜欢甘阳和阿城。聪明、睿智,那都是藏不住的。
小学生姜大米不喜欢做作业,居然乐看爱情电影。他说自己大脑里有大人细胞。电视该不该分级,谁能告诉俺?
希望小米爸早点来,至少给我买几本书吧。 March 17 他乡竟无陌路人大众传媒的天空里,多是明星八卦、时事要闻、社会奇闻等,这种推来的资讯,已让人习惯了旁观。
昨日和姐姐、外甥从娘家转场去她家,被小区内好几位陌生人“纠”着聊天,原本只在体己知交中交流的个人私密信息,突然被毫无干系的人咀嚼,那一瞬间,真有被剥光的感觉。显然这都是妈妈的“友邦”,悻悻然自忖:还敢对人际传播的威力淡漠吗?
在这个时代,人是无处遁形的,所谓“陌生”,有时只是一种瞬时状态而已。 March 16 童年是人一生的底色童年是人一生的底色。 任何至深的情感,都是孤独的。而许多情感,都是人在年少时习得的,就像父亲,他的不安全感多半来自童年。 由内至外的思考方式,其实就是推己及人。让内心开放,是一种自觉,但却不是谁都有这样的意识。 因着宽厚与否、淡忘与否,我与父亲之间的冲突,彰显了两代人、不同童年的价值观。我们谁都不能改变谁,用姐姐的话说,只能“不抛弃但放弃”。 与风烛残年的老人争辩是非,似有大逆不道的嫌疑。此时才知道,亲人间渐行渐远生发的隔膜,也是无法选择的。 半世父母,真的很容易被这样的字眼击中。 阿城说,人总要在自己的经历背景下思考问题。刻骨的体验可能把人带往开放抑或封闭。 因为童年缺少爱,此后有人会更顾我,有人则更博爱。或许其间的区别,就是能否及时获得爱的补偿。 小孩子不能生小孩子,爱的付出与获得总是前后有序。 March 13 谐趣据说,除了体育老师之外,姜大米的全班同学和老师都知道他小姨要生小孩了。需要补充说明的是,还有一位同学的小姨是在6月份产宝宝。
这不由让人惊讶地发现,千禧年后出生的中国独生子女,对生活的分享已然出现跨代趋势。
在一年级小学生姜大米看来,好莱坞就是好菜鸟。
和姐姐谈及文件“有人下载”的一些事儿,妈妈偶然听到,突然发问:谁下仔儿啊。
患有老慢支的老爸,玩起象棋废寝忘食,昨天自报“气短目眩”,被妈妈无情地指责为“狗改不了吃屎”,这时客厅里传来姐姐平静的声音:也有些狗是不吃屎的。 March 11 外甥的心事王小米即将临世,这成了外甥姜大米的心事。
“同肉”原理
姜大米特别希望小米是个女孩,那样的话,小米可以替大米完成穿漂亮衣服的夙愿,而且他还可以照顾她。
记得几年前,大米曾说过要娶小米的话,我重又提起。大米认真道:“我是他哥哥,不能娶她。”我追问:“为什么呢?”大米解释说:“妈妈是姥姥的肉,我是妈妈的肉;老姨妈是姥姥的肉,小米是老姨妈的肉——我们大家都是姥姥的肉,同样的肉不能娶同样的肉。”
阐析“怀孕”
有天临睡前,大米很严肃地分析道:“我可能怀孕了。”我和姐姐追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他解释说:“我感觉有点恶心。” “动手术”的忧虑
有一天,姜大米很认真地问我:“男人为什么不生小孩?”我解释道:“男人没有袋鼠那样的育儿袋,而女人体内有个‘孩子的宫殿’,叫子宫。”大米如释重负道:“我终于可以放心了,不然还得动手术。”
“如果”问题
姜大米有天突然问我:“如果我将来对老婆很好很好,她还是打我,我该怎么办?”我说:“你也打她。”大米反驳道:“男人怎么能打女人呢?”我接着问道:“假如你老婆打你妈妈,你怎么办?”大米脱口而出道:“那我打她妈妈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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