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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uly 31

    窥视香港皇后码头

    大概北京让人对拆迁很习惯,所以,香港的皇后码头(Queen's Pier)接连有动静,起初都没留意,还以为就像北京一个小胡同即将消失一样。
     
    感谢凤凰卫视的连篇累牍,受好奇心驱使,到网上做了一些调查。
     
    背景资料:
    皇后码头(Queen's Pier,1925年—2007年4月25日)是香港一个可供小型船只泊岸上落客的公众码头,现存建筑建于1953年,位于香港岛中环爱丁堡广场,毗邻香港大会堂,面对维多利亚港。码头的海事运作已在2007年4月26日开始被中环9号码头所取代。
     
    殖民地时代,皇后码头是香港政府官员及英国皇室成员使用的码头。历任港督上任的传统,是乘坐港督游艇“慕莲夫人号”抵达中环,在皇后码头上岸,并在爱丁堡广场举行欢迎及阅兵等就职仪式,然后前往香港大会堂宣誓。首位在皇后码头上岸的港督是1925年的金文泰。1975年英女皇伊丽莎白二世首次访问香港,在5月4日下午于启德机场降落后,乘坐“慕莲夫人号”渡过维多利亚港,于皇后码头上岸。
     
    皇后码头可供游艇及小型船只上落乘客。而码头侧的爱丁堡广场则可作为停泊车辆例如结婚花车,及的士上落客等。由于隔邻的大会堂设有婚姻登记处,爱丁堡广场亦是结婚照的拍摄地点。广场亦作为示威群众集合起点、旅游团体集合出发、制服团体仪仗队表演等用途。皇后码头在很多电视剧中常常出现,不论是男女主角英雄救美、偶遇、相识、谈心、定情、分手、三角恋摊牌等。
     
    除了这些略显枯燥的介绍,还读到一些人的博客。其中有位叫秦轩的,是新闻周刊的同事。居然在6月初出差时写了一些字,读起来竟有了然于胸的感觉。他说:“……那天我是被同事的电话吵醒的,她要我去皇后码头看看,因为北京要她写这个地方,听说那里有游行。对,我说的是香港的皇后码头,那天我在香港出差。到了现场,发现真的好热闹。有人在下棋,有人在发传单,有人在拍照。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标语、签名、海报。……没几步,我忽然看到一个展览,是介绍十八年前那场风波死难者以及家属情况的。香港每年这时候有烛光晚会,其实我认为比皇后码头更有城市认同感……”。
     
    这些个字,让人稀里糊涂地顿悟了点什么。据说,发哥也去了码头声援拒拆。还有龙应台,她在《明报》上发表文章称,香港有很多抽屉没打开。 不知道,过了最后期限,那些个年轻人绝食还管不管用。
    July 30

    找个理由

    伊拉克人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机会。足球亚洲杯的首次夺冠,给不同派别乃至整个民族都带来了狂喜。
    人是不能一直倒霉的。所谓福祸相倚,否极泰来。
    找个理由高兴不容易,但神伤一下确实没什么难的。
    文兴宇的大去,让很多人难过。《我爱我家》这个经典,留下了很多光阴的故事。
     
    当晚建军80周年的文艺晚会,真有气魄。参演的有许多影视明星,其中有演员李幼斌,《亮剑》中他充满匪气的表演,捕获了一大批男观众,包括同事wll,小肚皮,还有俺家的王老师。王老师还补充评价说,因为瘦李幼斌才有资格表演红军,要是肥头大耳的角色,可能就得找刘欢了。
     
    看来,别管做什么,都是需要理由的。但三元牛奶涨价似乎算个例外罢。 
    July 29

    采访手记

    摄影记者这个活儿,属猫的性质,不仅考验耐性,还考验捕捉力。最要紧的,这行当还培养歆享孤独的嗜好。
     
    某年月日,幸获一机会参加一新闻发布会。规格似乎很高,安排在人民大会堂,但现场媒体比嘉宾还多。发布会开始前,有发布会串子不停地找记者交换名片。现场还有美女主持,伊竟然是央视娱乐主持;嘉宾一律是官员;发布会主角有着职业微笑,看上去竟有点儿假。现场提问的记者,出语霸气十足,牛气冲天。但只要用耳朵一拧,水分真不少。发布会一结束,记者们倏忽间四下散去。猫式的品性一览无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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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。多么有诗意的展览主题,不知道出自哪个脑瓜壳。双休日的军博,就像暑假里的中国科技馆,和平日的动物园也差不多,到处是“祖国的花朵”。
     
    全民皆摄的时代,人人都成了创作者。建国以来的军事成就展,竟然没有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大头照,真是新鲜。十大元帅授衔制资料图片专栏,吸引了老老少少。中国人什么都不多,唯独好奇心过剩。说真的,当年那位肯把彭大将军和自己划清界限的林元帅,看上去竟然挺好看。
    July 27

    百姓眼里寻常事

    新近做了塔利班人质的韩国牧师,今天被撕票了,据说遗体上有10余个弹孔。
     
    死者死矣。战争与和平,恐怖主义与信仰冲突——面对生命的消失,似乎任何理由都无法旁注。
     
    同一天,原上海市市委书记陈良宇被双开,这条消息成了各电视台的新闻头条。座上宾与阶下囚的距离,不论在哪个时代,好像都很难度量。其实,中国的政治舞台从来不缺乏剧目和看点。
     
    韩国牧师的生命已然谢幕,陈良宇则走在中国司法审查的路上。
     
    对小百姓来说,大舞台的是与非,都无异于寻常人事。比较而言,倒是方便面的影响更大些。 

    方便面的影子

    通胀这个词,若干年前在课堂上听过,那时我们还享受助学金,先生似乎还没退掉“复旦”的光环。
     
    2007年7月26日,方便面的涨价,一下就把这个概念具化了。据说前一天还有不少老百姓去抢购,据说zxb还强调说要谨慎报道。一般来说,一个人在行刑前都是要美餐一顿的。在我看来,这两者在行事逻辑上多少有点相似呵。
     
    有媒体说,马来西亚的棕榈油涨价了,“一棵棕榈树影响到中国人的面条”,这样的标题好像很值得玩味。正如多年前有人先知似地说,“纽约的蝴蝶煽了一下翅膀,北京的股市就感冒”,异曲同工之妙呀。
     
    先是猪肉,再是方便面,身价接连上涨,显然这都不是空穴来风。用老百姓的话说:你看那篱笆墙,影子乍就那么长啊…… 
    July 24

    掘地三尺

    听说出国办签证这事挺麻烦的,俺没出国过,但知道做中国人,就很容易被认为有移民倾向。
    基本国策确立以来,国门大开,来来往往的中国人多了。
    哪里有事件,哪里就有中国人。
    虽说人的生存无界,但人还是有国家的。
    晒隐私,刨背景,这些掘地三尺的事儿,只能交给签证官了。
    老子说,上善若水。大概还有这层意思:抽刀断水水更流。
    July 23

    跑他的路了

    革命史上说,我党战争时期逃兵是很少的,或者几乎没有。因为一以贯之的传统,即使发现了逃兵,大家通常也不乐意这么看。
     
    邹老师采访宋庆龄基金会后带回一本画册,引出系列趣闻或轶事。从国母到生活秘书,再到一些生活细节,其中秘闻只能交由知情者分享了。
     
    说到秘密,特别是绝密,一般都是有由头的。譬如还没公布的新式军装、譬如管理层的会议精神,譬如有关领导的有关行踪。但不是所有的秘密都能令人享受,有些个秘而不宣就会给人带来痛苦。比如背叛,比如欺骗,比如对某人某事似是而非的判断。

    其实逃跑是一种保护色,据说嗜睡也是。他不知道我知道:就这么看着他跑他的路了。
     

    音乐,抓住人心的声音

    西什库教堂的哥特式风格,体现最显著的是声音的传导。
    小孩子们的童声合唱,让人闭着眼都能流泪。
    今天在教堂,听着孩子们并不整齐的和声《爱德颂》,眼泪止不住地淌,不会是矫情吧。
     
    弥撒结束后,不少男教友三五成群,练习8月15日的瞻礼歌曲,悠扬而又幽远。
    歌唱是双重祈祷。
    大概是说,人在音乐里活,就很难生发恶念吧。
    July 21

    图书大厦歇歇脚

    刘小枫的哲学“品”起来像藤条,这厮对神学也一直葆有深刻兴趣,做人家的读者,有些观点不认同也只能忍着。
    今天在家附近的图书大厦,一边乘凉,一边浏览他的《这一代人的爱与怕》一书。其中有关蒲宁的看法还算别致,都想读点他的散文和诗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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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凤凰的漂亮主持人曾子墨也出书了,内容大略是成长成功成才之类,虽然可资小朋友们借鉴,但没有情感故事总难免空洞。
    这年月,成功的价值判断大都相似,厚重的情感历程可是个个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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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易中天和于丹的书真不少,只是赚钱也就罢了,谁赚都是赚。但这么喧嚣这么霸道,怎么能让人觉得舒服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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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系列小说《哈利·波特》终结篇《哈利·波特与死圣》全球同步发售。
    装腔作势拍张照片回来发稿,其实是唱反调的。中国人英语没那么好,中译本上市之前,销售是不可能看好滴。
    July 20

    拔牙记

    谁要是敢说自己不怕牙医身边那套设备,那一定不招人待见。凭啥呀,这时代又不需要黄继光。

    很久很久以前,就认识北大口腔医院了,它在西什库教堂旁边,每周都能见上一面,甚至比爹妈都眼熟。但今天走进去,还是第一次。
     
    不知是平日的缘故,还是中国人还不习惯看牙病,挂号的人很少。看病的流程也很清晰,初诊一般要挂修复科,该科主要负责例行检查,并给予治疗建议,病人再去重新挂号(不知道为什么不施行挂号一票制)。检查过程中,会被要求拍X光,里面消毒措施很特别,病人自己动手消毒,然后按照医生的要求,把食指或者拇指分别摁在隔着小木片的下颌或者上颌上,那手势有点儿像纳粹。完成后,医生说了一句话,由于听力不好,就傻傻地在里面等,直到医生带着另外一位病人进来,终于明确地把我撵了出去。
     
    老公把初诊的一切费用交完,初诊医生也不遗余力地把病历写完了,上面不是传说中的行草,字迹相当清楚,甚至有三年级小学生的风骨。牙外科在同一楼层,有位老太一嘴纱棉,泛着血渍。邻座竟还有位准妈妈。这时跑出来一位乐嘻嘻的女孩子,左手托着个大冰块,敷在脸上。在这些勇敢的心的感召下,我上了“刑场”。牙科医生似乎很为难,换了好几个器械,终于把那颗大牙大卸八块拔了出来,竟然比拔树还艰难。
     
    中午吃朝鲜冷面时,曾怔怔地问老公:“我牙齿不好,为什么胃还不错?”
    老公飞快答道:“因为你那是牛胃。”
     
    结果拔牙当晚,非但无法反刍,而且只能是蜗牛的食量了。
    July 19

    什么是真的

    纸箱馅包子是假新闻?假亦真来真做假,反倒让人难以置信。做假肉包子有牟利的动机,做假新闻的动机是啥?出名还是获利?至少俺想不明白那么做有什么意思。
     
    大白兔“风行”几代人,被谁谁说有甲醛,一下忙坏了冠生园。这个当口,什么“中国制造”都可能成国际市场的焦点。
     
    中国有句古话叫作“多年媳妇熬成婆”,入世没几年,中国的国际贸易摩擦不断,不熬他个几十年,想在世界上找到自己的位置,可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     
    几个国家认可中国市场经济地位了?认可就意味着平等或者对等。
     
    今天我也获得了认可,老公吃坏了肚子,没吃晚饭就昏昏欲睡了。他小憩的当儿,两个小菜就炒熟了。老公感动地说:2007年7月19日,我宣布你可以做贤妻良母了。
     
    差点就信以为真了。
    July 18

    足球无脑

    王小满和小妖估计的都没错,傍晚去接老公时,确实走错了方向,但总归还好,终于没丢。
     
    当晚的亚洲杯实在没什么指望,可怜的中国球迷,只好在电视机前或者网络视频上铸造失望的眼神,那个没有文化的刘建宏,依旧在胡说八道。
    WLL昨天调侃俺别兴奋过度,兴奋倒不会,但假装贤淑谁还不会,不到半个小时,就把老公一身行囊清洗完毕。球场终于打破僵局,1:0,但进球的是人家。
     
    “中国人的教育价值观影响了中国足球。”俺自以为是地说。

    老公没回应,样子好像很不屑。

    “孩子读书不错,又爱踢球,父母肯定不让他专职去踢球。所以,中国足球一直是一群没脑子的人在踢。”
     
    “不过踢球也不用读书太好啊,能读一点书就差不多!”老公终于发话了。
    July 17

    民主是什么

    从聚首力谏、到菜市场争吵再到会议室投票表决,一个月的光景,在这样一个小小的池塘里,竟让人尝到了民主的滋味。
     
    民主是什么?
     
    中国建军80年的年度,有些秘而不宣的动向,总是难逃中国人细腻的情感和敏锐的体察力。
    开国十大元帅在中国革命历史博物馆出展,林彪赫然位列其中。
    看到了邹老师镜头下的林元帅,唔,这位天才军事家还算是上镜。
    据说,这次展览“实事求是”而且“全面客观”。
    民主有时是一个时代的渐行渐远,是历史自己在完成交接,去推动一场必来的社会变迁。
     
    民主是什么?
     
    就在今天,山西黑砖窑旗帜鲜明地审判了几个人:打手死刑,包工头无期,窑主9年。此前,95名党内人士受到党纪政绩处分。
    民主与法制的关系,若干年前,彭真老先生就阐释过;有关它的历史渊源与学理分析,几年前法学教授也教导过。
    当这对经典的法学关系真实再现时,却不能不喟叹理解力的不足。
    需要重新理解的,当然还有主犯、从犯、教唆犯、共犯等等概念,想来这已经被颠覆过了。
    民主有时像张纯如笔下“华人在美国的地位”——她说,华人在美国的经历不是一条渐进的单线……华人在美国处于周而复始的循环,美国社会对华人一直在容忍接纳和疑虑恐惧中旋转。
    July 16

    代养宠物鱼

    赵老师的北欧之行,已经把大家的口水都馋出来了。
    尽管如此,还是不能对他的宠物鱼有非份之想。
     
    知道鱼怎么打架吗?
     
    今天应约去给赵老师的热带鱼喂食时,仔细观察了近一个小时(当然,这么做主要是怕喂多了撑坏它们)。
    原来,它们分长在脑袋两边的小对眼,竟然专门是用来对峙的——大概和斗牛斗羊没啥两样。
    有只罗汉鱼,个头大,有个土地佬的大额头,吃东西就一口——鲸吞。然后就跑到一边照镜子,可能误以为那就是同伴吧。另外四只小胖鱼都是金鱼的颜色,个头也不小,跳跃着不间断地咬——蚕食。它们都不敢和那只罗汉鱼直视,但四只中有一只明显更胖一些,它很活跃,不停地用嘴触碰另外三只,而对方都在躲它——吃饱了就欺负别人,这么个霸道角色,真让人想揍它一顿。
     
    鱼也打架,今天才发现。
    July 15

    差异乍就那么大呢

    一见到海峡对岸“小马哥”那张憔悴的老脸,便止不住同情:为了2008,实在是累啊。
    经常被拿来比较的薄家公子,看起来就顺的多。几年前那辆大宝马,动静多大呀,楞没阻断他平步青云的脚步。
    不在一个空间里,差异乍就那么大呢。
     
    小区内的流浪猫终于做了母亲,她的孩子随后成了流浪小猫,它们很警惕,见人就跑。
    而那些拴着绳子陪主人散步的宠物狗,与人同居不算,还经常用尿到人家车胎上“画画”。
    不是同一种身份,差异乍就那么大呢。
     
    肯尼亚推行用手机短讯汇款或转帐,据说还要扩及到海外的肯尼亚民众。
    这个办法假如在中国施行,实施第一天估计就能累死一大批经济警察。
    不是同一个人种,差异乍就那么大呢。
     
    几天前看电影《鼠疫·巴黎之乱》,人家在集中处理老鼠时,把一只医用白鼠救了出来。
    而洞庭湖的田鼠,据说上周也接受过集中处理,不同的是,其中一大批被救出来,到广州去给“猪肉”救市去了。
    不是同一类文化,差异乍就那么大呢。
     
    前阵,微软承认自己Xbox360不好,认列10亿美元维修开支,要给全球的用户修一修。
    据记者录像采访,北京有家包子铺用特殊方法把纸箱变成“准猪肉”,夹到包子里,据说这样极大地节约了包子成本,每天可多赚700元。
    不是同一种头脑,差异乍就那么大呢。
    July 14

    对女人只有输才能赢

    最近拿着遥控器扫了好几眼韩剧。
     
    有句台词很好玩:对女人只有输才能赢——不知道有几个男人能把这句活明白。侯侯。
     
    墨子说,吾知所以拒之矣,吾不言。
    July 13

    洪水来了怎么办

    小时候睡觉,总喜欢多穿些衣服,怕晚上失火时不好意思向外跑。
    幸运的是,这个别有用心的招数到现在还没用上。
     
    安徽正忙着行洪蓄洪,看到老百姓在水中挈妇将雏的画面,突然有些鼻翼发酸。
    微笑着离开自己的故园,连无奈都看不出来——这是一种含泪的微笑吗?
    洪水来了,还能怎么办?
    带着什么东西离开?
    望着蜗居里的一大堆东西,还真不知道,在那种情境下,究竟还能带些什么。
     
    水火无情。
    无情,其实是说,对被毁坏的或者行将消灭的事物不能再保有感情。
    任何灾害或变故都在提醒人,既要学会舍弃,还要学会珍惜。
    July 12

    值吗

    有空要读读《孙子兵法》了,不然,遇到撒泼的人,难免会大光其火而无计可施。
    拍桌子瞪眼睛地讨价还价,像极了集贸市场上的摊贩(没有鄙视的意思)。
    不管谁争吵,都会五官错位,是非曲直暂且不论,至少不甚雅观。
     
    遇到没逻辑、偷换概念、狐疑、纠缠细枝末节、搞错议题前提的人,沉默静听,适当的反戈一击,才是最明智的。
     
    为了公家的事,值吗?
    July 11

    走进了保利 嗅到了林怀民

    从同事L那里蹭到一张保利剧院的票,看舞剧——《白蛇传和云门舞集》。
    保利剧院灯光很好,半月形的看台,很有艺术气息。大概和票价有关,老外太多,四周弥漫着各种香水味儿,搅和在一起,熏得人透不过气来。要是多来几趟,没准就能学会游泳。还有一对刹风景的年轻夫妇,不仅迟到,还早退,不仅早退,还明目张胆地说:今晚的《一帘幽梦》有床戏。乖乖,原来偷听也并不总是有趣。
     
    不管怎样,体验舞剧还是有趣的,大概这是俺几十年来第一次欣赏活生生的舞剧。
     
    《白蛇传》,居然许仙的舞蹈也空灵。音乐响起,灯光隐去,长射灯投影到舞台中央。旋转、跳跃、绕场台步、倒立、四肢交折……肢体语言的内涵俺不甚了了,但却能体察到其中所蕴藏的种种情绪——或许是白蛇传的背景知识太过充足。
     
    《云门舞集》,据说极能体现林怀民的风骨,道具中运用了很多现代的和传统的文化元素。书法与舞蹈、太极拳与巴赫的大提琴乐音、傩具·旗·肩头、陀螺·人间炼狱、四季·放逐·游子归来、壁立千仞·欲望与挣扎……没有解说,俺只能用自己的语言胡乱拆解和领悟。
     
    歌者寂寞,舞者孤独——歌者和舞者的演绎能力是一种天赋,而天赋,就没有几个人真正能解。不知道那些劈里啪啦使劲鼓掌的人,有几个是老林的知音? 坦白地说,“壁立千仞·欲望与挣扎”那一幕,俺竟然差点睡着了。只当附庸一次风雅罢,反正也不缺俺一个。
    July 10

    说来就来了

    zw这哥们赛过算命的,上周六才刚一起探讨过明年是否爆发鼠疫的事儿,这不,洞庭湖边上的大耗子,说来就来了。21亿只,连刚哥都说,中国人要是一人分一个,还富余。
     
    郑药局长今天被行刑时不知道痛苦不痛苦,是枪毙还是针剂执行?zw一直在为他惋惜,晚些时候,他终于忍不住再创作了一张珍贵的图片。不好意思,因着采编签发制度,这小小的死人财只好俺来发了。
     
    领导额外安排的事儿把俺中午啃的大馒头都消耗完了,加班到8点钟,广东分社的蚊子来了电话,小妖立即忙着替俺修改善后,同时不忘声援同情。济源是哪个省的?向H大姐坦白交待道,人家作者没写,是俺自己画的“蛇”。H大姐大笑,末了立马帮着查找用户的电话。zw以少有的好态度向港分表达请求,更正个错误。C小妹也忙着查一家报纸的电话。电话一个一个打过去,改,修,折腾了半个多小时,原来,制造一个错误远比改正一个错误要容易得多哈。
     
    回家吃的方便面,这虽然有些无耻,但总算没饿肚子。端着面碗,只听网络另一端的侄女在恨恨地说,要是今年某某学校不要我,我来年绝对不报考她了,要以此来表达轻蔑。俺立即响应道:要是你今年不走,来年还报考这个学校,我也要对你表达轻蔑。侄女大笑。
     
    今天,HQh姊姊带来了张纯如的遗作。经过她的呕心沥血,她的抑郁于衷和她的撒手人寰,她的文字就这么向俺走来了。